精液一股一股冲击着她的深处。龟头在她深处胀大,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最深处。他不抽离,而是紧压着她的脊背,用全身的重量把她牢牢钉在原地。性器半软未退,仍旧插在穴中,随着她的余颤轻轻搅动,把注入的浓浆再度搅散。
雌鹿全身瘫软,四蹄散落在湿乱的草叶间,只有穴口还在断续地抽搐,将残余的热浆一点点吮尽。
良久,他才缓缓抬首,低鸣一声,像是宣告,又像是安抚。雌鹿半阖着眼,耳尖还在颤抖,尾巴虚弱地垂下,却没有试图挣脱。
林风再起,叶声婆娑。月光倾洒下,两只鹿的身影紧紧迭合,仍旧相缠,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份潮湿而静谧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