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
帝掌心探至她腿间,果然花唇充血得异样的大,兀自跳个不停。乳晕于花蒂本就布满细密神经,如今药力攻心,那里的痒意被成倍放大。此时,哪怕轻轻一吹,她也会被折磨得全身抽搐。
帝拿起西域进贡的孔雀金边迭罗扇,彩色尾羽一下一下轻拂过她的乳尖,再顺着小腹一路滑到下体,羽端在花蒂上轻颤。那细密的搔弄仿佛万蚁乱窜,她登时尖声哭喊,腰身弓起,泪汗齐涌。
“啊啊啊陛下……求您……啊啊神啊救救我……”
英俊但是不再年轻的男人冷笑:“不,神母呼错人了。神早弃了你。你,只有朕。”——
≈lt;失禁≈gt;——
待她彻底虚脱,帝才似乎心生怜惜,柔声哄她喝下解药,又俯身替她揉着小腹。
孕妇膀胱浅,一杯水下肚,很快便有尿意。
不多时,她便羞怯得像小鹿般扭动,哀声低低,想要小解。
帝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神,口中温声安抚:“药性难克,神母且再忍忍。”
手下却依旧不肯停,掌心一下一下按在她小腹下缘。
不到半炷香,她终于崩溃,身下清流潺潺,泪水与乳汁一齐迸涌。
帝低声道歉,眼眸却闪着炽热的光。
指尖在那片狼藉中来回抹弄,像是品赏般喃喃自语:
“好……好……神母莫怪,朕下次……不会了。”——
十月将满。国香殿中婴啼骤起。
襁褓里的孩子眉心浮着鹿纹,眼角却映出龙息,气息诡异,非常人可比。
帝凝视良久,终究还是伸手接过婴儿,声音冷硬:
“从今日起,他便是大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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