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做有影响力的人。像邓布利多一样。当年能给多比工作、能给卢平教授庇护的也只有像他一样强大、仁慈又有声望和地位的人。现在能够对抗妖精的阴谋给大众传达正确的思想的也只有这样的人。”赫敏盯着手里的勋章自言自语道,“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这一切我都没有忘记,罗恩。”
“亲爱的,你已经是名气最响亮的年轻学者了。”罗恩安慰道。
“我不得不再次考虑我的职业道路。”赫敏目光炯炯地举起了spew的勋章,“当然了,算数占卜和其他学科是值得钻研的领域,但是我想还有其他紧迫且有意义的事情。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珀西·韦斯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魔法部,但那边才是真正能改变规则的地方。”
“我当然尊重你的选择。”罗恩叉着腰看着赫敏说道,“但是当务之急——我们要不要观察一下现在的这个哈利?他好像我们当年喝复方汤剂假扮的克拉布和高尔一样货不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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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海水泼在了德拉科的头上,把他从昏迷中拉回了现实。
他的手上还下意识地紧紧攥着失去意识前抓紧的最后一件东西——哈利那天穿过的白色婚纱裙。
“哈利?”德拉科伸出手想抱抱眼前的人,身下的地板很颠簸,他好像在海上。
“你那惹人讨厌的爹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啪——”哈利模样的人用力撇开了德拉科的手。
指甲划破了嘴角。德拉科的舌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他低下头,一点鲜血滴落在了手边的白色婚纱上,泅出一小片殷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