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想法给逗到,你一个没留神笑出了声。伊莎贝拉循声看向你,脸上接连划过惊讶、疑惑和无语等表情,末了哀叹了一句——
“完了,真让那金毛给逼疯了一个……”
你的脸又迅速垮了下来。
“哈……不是吧,大姐,”伊莎贝拉用手捂住额头,“那家伙过分是过分,但你做了这么多年好歹也该适应了吧?怎么最近才有反应?”
“……问得好,但我不能说。”
对面的伊莎贝拉翻了个白眼,无声骂了句“活该”,而你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被“抓壮丁”已有四五年,但先前的工作一直是循序渐进的。最初只是些分类、归档之类的简单操作,渐渐熟练后,埃尔文会分一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文件给你审阅,一般都是对内发布的内容,不涉及对外或上报,即便涉及了,也只是让你打草稿或初步审阅,最终定稿依旧由他来完成。
但最近一周,团长对你的要求严格了不少,虽然最终定夺权仍在他那,但显然已经把许多责任压到了你头上。工作里涉及协调和对接的部分变多了,相比从前的“打下手”,现在的你正被拎着脖子向干部的方向发展。
此外,他还布置了大量的历史文献阅读作业,甚至还设置了学习成果检察环节,于是你在忙碌之余,还要时不时应付他找茬一般的提问。
至于为什么说是“找茬”,那是因为他总挑一些常人难以注意到的细节下手,比如——
“你能看出这句表述里存在不严谨的地方吗?”
“呃……比如?”
“比如这里。”埃尔文在你背后附身,指尖描摹着书中的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