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生, 不用叫姬君,好奇怪啊……普通的称呼就可以了。”
渡边一郎从善如流:“好的, 月生小姐。”
他的妹妹渡边椿有点惭愧的捂住脸:“抱歉……是我把鎹鸦放出去找哥哥的, 因为误会了你可能是鬼……”
月生专心致志的吸溜吸溜,觉得舒服了一点, “没关系。村子里应该前不久刚刚经历过袭击吧?我自己也知道我很可疑。”
“你的衣服布料很好。”继国缘一道:“基本上只有贵族能用上那么好的布,但是你又没有带侍从。”
半夜, 小孩儿,孤身一人,衣着华丽,配着武器。
打眼一看,没人觉得她真的是人。
“确实很可疑。”继国缘一道。
渡边一郎简直要流汗了:“缘一大人,这么说不太好吧……”
然而月生对他的说法欣然接受:“确实。我第一次请求村头的老人借宿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没有再去敲门。”
继国缘一:“打算在树上住一夜吗?”
月生:“已经蹲了半夜了。”
脚都快麻了。
继国缘一端起杯子,轻轻的吹了吹,喝了一口水。
月生感到自己的舌头终于缓过劲来,吸溜吸溜回去。
“你是哪家贵族的姬君?”继国缘一平静而友好的问。
他被炼狱先生带回鬼杀队之后,认识的所有朋友几乎都以为他从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樵夫,只有姓产屋敷的主公知晓“继国”这个姓氏的出处。
继国缘一无论是离家之前还是之后,都从来没有想过要借这个姓氏的荣光,因此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月生用舌头抵了抵上颚,“……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