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发现已经接近黄昏了。
她的脑子还有点懵懵的,还没有完全从昏昏沉沉的沉睡之中清醒过来。
原本因为扎了一段时间的麻花辫,所以有点微卷的长发此刻已经不卷了, 但是乱七八糟的顶在头上, 散漫又自由的四处乱翘。
她乱七八糟的窝在毯子里,一缕头发从眼前垂下来摇摇晃晃, 月生遂吹了一口气。
那一缕轻轻的头发被吹起来, 又晃悠悠的落下来。月生两眼发直
大脑放空, 发了十来分钟的呆。
地上有折叠好的被褥,说明她睡着的时候, 也有人在这里睡了一觉。
桌子上有一本打开但是倒扣过去的书, 硬书皮。说明她和直哉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这里看着, 要么是润一郎要么是润二郎。
脑子里的想法从这一头飞到地球的另外一端再飞回来, 月生缓慢的甩了甩脑袋, 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爬下来。
毯子就放在哪儿,她提不动去折叠的干劲, 反正下次还要盖的, 折它干什么。
她光着脚落地,然后弯腰,把不知道被谁整齐码好的凉鞋提起来, 丢在玄关。然后在鞋柜前,大脑又开始来回拉扯要不要穿拖鞋。
十几秒钟之后她的得出结论, 不穿了, 就这么光着脚算了,于是光着脚走来走去。
禅院直哉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 被她现在这副放空而随意的样子震惊到了:“……你醒了。”
月生:“嗯。”
有种毫无生气的感觉。
直哉在内心吐槽了一句,从房间里跑出来, 弯腰在鞋柜拿出一双拖鞋,“穿上。”
月生有点迟钝的低头看那双拖鞋,眉毛微微皱起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到底穿不穿拖鞋纠结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