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弥生柔软的胳膊横过来,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淡香味的一股气息劈头盖脸的笼罩下来。呼吸声近在耳畔,温热的、稳定的、普通的。如此的平稳。
月生短暂又陷入了那种大脑空白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弥生也许是和产屋敷同等的妖怪。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奇妙的、令人信服并且完全无法拒绝的气场。
和强迫一类的词汇完全搭不上边,乍一看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但靠近的一瞬间,再凶恶的猛兽仿佛也化作温驯的宠物,根本展露不出獠牙与利爪。
太神奇了,什么行走的精神稳定装置,要不然以后得空还是来吸一下,感觉紧绷的精神会被治愈。不,还是不要太经常来,忙碌的时候还没有过去呢。
接着她杂七杂八的纷乱思绪好像也悄无声息的消融掉了。月生默不作声的将脸埋进被子里,安稳的闭上眼睛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了,月生醒来时短暂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睡眠状态,得出此刻简直神清气爽的结论。
甚尔显然并不会放任月生就这么闲着,在她洗漱完毕之后就把儿子塞了过来。
月生于是又莫名其妙的承担了帮忙照看孩子的职责,她稍微有点不爽,这种不爽纯粹的针对甚尔这个人,明明几年没见了,但重逢之后,双方还是顺利的恢复了看对方不爽并且时不时挑挑刺的状态。
好,何尝不算另外一种物是人非。起码几年前月生绝对看不到甚尔操持家务早起做饭的场景。
接着怀里的小海胆开始在月生的怀里爬来爬去,小孩子果然经历非常旺盛。月生站在原地抱着这个可爱的小孩,决定原谅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