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之间的问题,我这老头子也不好管,不过这丫头不错,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陪我说说话钓钓鱼,也不嫌我烦,看得出来,也是个懂事的姑娘,挺好。”
季惟善眉目开朗了许多,和爷爷说笑了一会儿,才起身开车去了总部大楼。她并没有进去,反而是在附近找了家特色餐厅,订了个包间,这才打电话约江璇出来吃午饭。这大半年来,她和江璇时不时视频通话,江璇从没有拒绝过。通话的内容也很平常,无非就是一些“吃的什么,注意身体,天气如何”之类的毫无意义的话。但是她却觉得这样的相处反而自在起来,似乎江璇也没有了往日的抗拒。临回国前,她告之了江璇会先回到老宅看望爷爷,江璇也没说什么,刚才打电话约吃饭,也是态度正常。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好像是欣喜又好像是失落,挺古怪的。
在江璇午休前,季惟善还有大把时间来见一位姑娘,这姑娘她当然认识,是王静的女徒弟,也是奉命留在这里“监视”江璇的人。该汇报的工作她还是要听的。
“这大半年来,江小姐身边没有出现异常的人或事。只有江小姐的父母来过两趟,江小姐没有让他们住进你们的房子,给他们订的宾馆。”这位女徒弟长得一张娃娃脸,从外表上根本不能想象出她的职业,但讲出话却言简意赅。
季惟善很不喜欢这对父母,皱眉问:“她父母?知道是什么事?”
“集资,被人骗了,损失惨重,过来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