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感动了。”
盛开皱起眉,问:“那赵成煊有没有死心?”
“应该死心了吧。”舒眉没有意识到其中的诡异,盛开却察觉了,“我是说赵成煊有没有肯定地说,他死心,以后再也不会对岑霜纠缠了。”
舒眉想了下,说:“这好像是没有,不过岑霜倒是非常肯定地说她这辈子只认定关韫。赵成煊最后也没说什么,悻悻地离开了。”
“曲线救国懂吗?那男人不一定会再去惹岑霜讨厌,但不能保证他不会去纠缠关韫。岑霜还是应该警醒一点,不该在内疚之下就什么都托盘而出。”盛开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
“我觉得你有点小心眼。”舒眉不屑,“岑霜已经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在明知不可能有结果的情况下,赵成煊应该不会再死缠烂打,毕竟他也受过高等教育,你别低估了世家子弟的自尊和脸面。”
“我小心眼?我见过的世家子弟的小心眼也不少。脸面自尊?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利益,脸面自尊才能挂在他们身上,否则,哼。”盛开不屑一顾,“赵成煊很可能对岑霜会死心,但是保不齐日后见到关韫会出些幺蛾子,冷嘲热讽是最低端打击手段了。”
舒眉很聪明,一点就透,“你的意思是,赵成煊也许不会做出什么大的出格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了机会,他也有可能会给岑霜和关韫造成困扰。”
“就是这个道理。不一定会再对岑霜有什么想发,但是丢面子的结可不一定能容易解开,逮到机会让岑霜和关韫闹得事,也不是不可能。”盛开微微冷笑,“有的时候,把人想坏一点也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