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小梅努努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叫严玉梅。”随后她又自嘲地笑笑,“农村人起名字都很土吧。”
“我倒是没有在乎过,反而是你提起了农村,看见是你的自卑。”连续的聊天让盛开似乎有点忘记了痛苦。
严玉梅从十几岁就从来打工,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很强,她见盛开神色稍好,心里微微有点得意,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盛开闲聊着。
这种毫无压力的说着话,正合盛开的心意,她的心不用被痛苦时时刻刻缠绕着,也不用费脑子应付着什么。一直到快收摊了,小梅才离去。她的心情也似乎好了一点,果然寂寞能让痛苦无限的放大。她决定不让自己再无聊独处,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回头想想,每段情伤之后她是怎么过的?竟然都想不起来了。随后的一段时间,她真正做到了早出晚归,而小梅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也天天晚上过来陪她。她心里有点觉出意味,却将这点意味抛得远远的。
到了七月下旬,盛开的心情不再那么煎熬,好似恢复了正常。每天出摊也能和顾客谈笑几句,小梅照例晚上过来陪她。虽然她没有那个意思,但内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用调侃的语气问小梅,“天太热了,你不会回去吹空调,天天晚上在这儿烤着,我可不会给你加班费。”
小梅买了两根冷饮,递给盛开一只,不在乎地嬉笑着,“回去也无聊,室友常常带她男朋友过来,夏天穿衣都少,特别不方便,我讨厌回去。”这个借口完美,盛开没法再说些什么。两人又这么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