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白子慕和楼宇杰,也许是运气足够好,也许是潜力无限。
王俨然这些日子,课业确实是没落下,白子慕几人那课业,虽一次都没能按时完成,拖拖拉拉的,可后头也是交上来了。
这般想,贾夫子不再说什么了,还暗暗想着,以后多照顾照顾这几人。
既然是潜力股,那自是要好好培养。
另一点黎院长没明说,王俨然学识再好又怎样?再好他出身也摆在那——商人子弟。
楼宇杰和白子慕不一样。
一个是楼倡廉的儿子,一个是他学生,楼倡廉又是谁?太傅之徒,知府之弟,要是以后王俨然有个啥事,这两人也能帮衬一二。
可白子慕在书院里混了不过一个月,贾夫子和院长就惊了。
这人,真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会。
就是骑射,他都能整得跟玩儿一样,在马上拉弓射箭时,还不忘耍帅,一下趴着射,一下跳起来射,一下把头埋在裤/裆里头射,就这,还百发百中,真真像是玩儿一样。
不止楼宇杰几人,就是教骑射课的夫子都看呆了,我滴个乖乖。
这人还好不是来抢他饭碗的。
白子慕这人教骑射的夫子是晓得的——书院里的干饭达人,早上一顿六碗饭,三荤两素渣不剩,晚上更是不得了,打饭拿的盆,听说上课时还经常在课上偷偷睡,有时犯困,楼宇杰几人叫都叫不起他,到了课堂贾夫子没见着白子慕,问人呢?
说睡懒觉多少是不好听。
楼宇杰几人讲义气,知道维护兄弟面子,便说他肚子疼,起不来了。
结果贾夫子摸到舍房一看,人躺床上睡得香喷喷,贾夫子当场就被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