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要要要。”楼宇杰说。
这会儿还早,铺子还没开,吃食也还没做好,雨哥儿正在做辣条,燕娘在打双皮奶。
怕竹哥儿拿不过来,傅君豪站起来:“我去帮你。”
“不用不用。”竹哥儿连忙说。
傅君豪没怎么同哥儿姑娘接触,加上性子使然,他没再说话,自顾往厨房去。
竹哥儿赶忙疾步跟上去。
“对了,等会能不能帮我装两碗双皮奶?我想带点回去给我娘。”傅君豪突然转过身,竹哥儿没料到,刹不住脚,额头直直撞到他胸膛,而后又像触电般,想往后撤。
傅君豪以为他要摔了,下意识双手拦住他的腰。
厨房热,即使已十月下旬,竹哥儿穿的依旧单薄。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觉到掌心柔软的触感。
这哥儿腰间是不是挂了猪板油啊?这么软的?
好想再摸一下。
傅君豪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全身的血液一股股的往脑门上冲。
这是君子所为?
枉读圣贤书啊!
傅君豪急忙撒开手,躬身道歉。
竹哥儿脸也红透了,特别是看见楼宇杰和王俨然一副目瞪口呆的样,脸上骚热又多了几分,低着头说了句没事就往厨房走。
回去路上楼宇杰语重心长:“傅兄,你要是能把剩下那只炸鸡给我,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也不会告诉我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兄弟护短。”
王俨然:“楼兄言错了,哪里是白兄护短,是蒋家人都护短,上次黄老板家的小儿来买辣条,就多看了雨哥儿两眼,后头被小二几个拿木棍堵在街头恐吓了一顿,鸟鸟还扬言要打得人爹娘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