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几个也没睡得着,跟着蒋小一一块等。
这会已经三月中旬入了春,正午太阳出来还暖和些,可晚上就冷了。
但比冬季那会儿要好很多,烧盆碳就觉暖和了。
白子慕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宴会结束的快,但奈何家里离皇宫远。
看见大家都在,又见火盆里只搁了两块手臂长的碳,他立马扭头对蒋小一说:“再去加两块,这么冷的天,小心着凉了。”
他满脸红光,一回来又这般大手脚,蒋小一怕他傲起来,不得不先给他泼一盆冷水。
“夫君,虽然你要当官了,可是你之前不是说翰林的六品官一个月才七两银子吗?咱还是得省省。”
“不用省了,咱现在背后有人了。”白子慕把空间袋那十几支人参掏了出来。
蒋小一几个眼都瞪大了。
老六和小六更是激动得要晕过去,直接趴到人参上不愿意起来。
赵富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哐的把门关了。
蒋小一咽了下口水,嘴唇蠕动着,嗓子发干,语气颇为艰难,问出了赵富民的心声:“夫君,你……你跑皇宫做贼去了?”
白子慕:“……”
白子慕差点被这话气得背过气去,想打他:“瞎说什么,我是能干哪种事的人?”
蒋小一没说话,但白子慕懂他什么意思,想打他:
“才不是偷的,是我那小侄子给我的。”
赵云澜:“什么小侄子。”
白子慕起劲了:“就是我那太子小侄子。”
啥?
赵云澜几个没信。
蒋小一拍他:“夫君,你还能再编个不靠谱一点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