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疼我,我也不能忘恩负义,我不能害师兄。”
虽然他挺怕死,可让他残害师兄,他是万万做不来的,要是师兄命苦,自己被皇上逮了砍头那还好,让他帮皇上砍他师兄。
不行。
绝对不行。
周初落轻笑出声:“你倒是讲义气。”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讲义气。”白子慕一副义正言辞。
周初落:“……你刚说你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有担当,现在又说你特别讲义气,朕该信你前一句话,还是后一句?”
白子慕说:“都信都信,我是个诚实的人。”
周初落才不信他,这人和那死太监都是油嘴滑舌,满不着调:“朕不砍他,你方才也说了,他是朕孩子的父亲,要是不出意外,朕这辈子就小越一个,朕不想他恨朕,所以,你去找他。”
白子慕顿时瞪大森晚整理了眼睛看他:“皇上你这话可是说真的?”
周初落:“朕一言九鼎。”
周初落也没真想把白子豪怎么样,其实说到底,白子豪并不欠他,当年在边境,若不是白子豪千里相救,他不可能安然无恙到今日。
在边境那几年,无论是出战还是回营,皆是白子豪伴他左右,三天就能行成一个习惯,更何况整整几年。
于是,他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即使伺候起人来不贴心,还时常的犯傻,但他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也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当习惯了那个人一直在身边,可某天却不再出现的时候,那种巨大的不适和落差感,会让他觉得烦躁和无所适从,甚至会觉难受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