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料放进去,炒一下,只一下就好,炒好的料盛放在网兜里包起来,卤料包第一步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蒋父帮着看火,看他忙完了,才把泡好的鱼仔捞起来,清洗了好几遍,这晒院子里,外头马车来来往往的,灰尘多,不洗干净不好下嘴。
“接下来要干什么?”他问。
“炸鱼。”蒋小一又换了口锅,架灶台上后就往里头倒油,似乎这菜籽油不要银子了,他哼哧哼哧倒了大半缸。
炸鱼就是得油多,油少了炸不好。
鱼干炸至金黄就可以捞起来,再重新起锅,烧点油,加点葱段翻炒出香味,把炸好的鱼仔倒进去,他突然一拍脑袋:“父亲,外公喝的烧酒呢?还有没有?”
“有,昨儿你小外公回来,你大外公没敢多喝,好像还剩些,要用吗?我去给你拿。”
锅里倒点烧酒,再放点酱油,翻炒一会,盐得放,白糖是重中之重。
放了白糖,这鱼仔吃起来的时候才能又麻又辣还带着甜味,最后放水,再把方才炒过的卤料包放锅里跟着鱼仔一起卤半个时辰就行了。
盖上盖子,蒋小一有点紧张,不敢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自个做香辣鱼仔,也不知道做出来的有没有夫君做的好吃。
但香味是飘出来了。
赵鸟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路嗅过来,跟着蒋小一站锅边不愿走了。
蒋小一瞥了他一眼:“舍得出洞了?”
这孩子最近不知道是突然晓得害羞了还是咋的,一直搁房间里不出来,除了吃饭,白天几乎都不怎么能见着影。
先前像个小子一样,整天囔囔,为了多吃两口饭还跟着赵云澜斗智斗勇,差点抱着碗蹿屋顶上去偷吃,最近倒是做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大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