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原地区田地多,那么平地少,谷子种不了多少,那就种山上去。
不过水稻水稻,有水才有稻。
梯田那么高,怎么灌溉怎么整是个问题。总不能让老百姓一趟一趟跑山脚挑水去灌溉,爬山本就累人,再挑着水,那不得累死累活?
这般灌溉艰辛,那百姓能照料的田地就得大大减少了。
而且,要是突然干旱了又该怎么办?不能不未雨绸缪。
还有一个,白子慕也怕一弄不好,梯田开出来了,夏季大雨一来,山体直接滑坡了。
这些问题都必须考虑进去,想办法处理。
虽麻烦,但不能不做。
因为梯田是个好东西,他能有效治理坡耕地水土流失问题,雨水积聚在田里,还能薄土曾产,但不是说这梯田想搞就搞。
怎么整,还得看坡度大小,土层厚度。
白子慕和白子豪三人拿着本子在山里是蹿来蹿去,走走写写,时不时就要商讨两句,饿了就跑林子里找点竹笋吃,三人弄得像流浪汉似的。
几人跑了好几处地方,有些镇有些村,要江有江,要水有水,要山有山。
可这水流都在山底。
刚改革开放那会儿,白子慕就常常听见山下村子里的大喇叭总在唱——劈开高山,大地献宝藏,拦河筑坝,引水上山岗。
可这年头没水管,咋的引呢?
稻田灌溉无非三种。
自然灌溉,也就是等天降雨,靠天吃饭当雨水充足的时候,梯田能够做到自给自足。
但这个不保险,要是哪年天不测风云,赶上雨水少,干旱的时候,雨水少得难以维持水稻生长,那该怎么办?老百姓又该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