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污了你。
这怎么行,娘,你不煮饭我不得饿死。
你是汉子啊!不是很厉害吗?
那么厉害饭都不会自己煮?
那汉子是不敢再说什么了,见着阿娘几个似乎真生气了,不由反思。
他爹早逝,是阿哥撑起的这个家,那会儿阿姐还小,阿娘身子又不好,是阿哥一个人打理着铺子,里里外外的忙活,没有阿哥,他能三岁启蒙?后又入了国子监吗?
他家没权没势,能进国子监,以前的夫子说是他聪慧刻苦,才能走到今儿这步。
可这话不对。
没有阿哥阿姐,还有阿娘,他再聪慧,也达不到今天这个成就。
夫子曾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聪明能干的妇女,没有米也做不出饭来,再能干的人也做不成事情。
要是没有银子,他再聪慧也进不了国子监,他能读书,是阿哥和阿姐给他挣的银子。
结果呢?
他说的那些话,和直戳阿哥心肺有什么区别?还好那话说的时候阿给没在,不然得寒了阿哥的心。
确实是他的不该。
后头回了国子监,听见同窗在讨论传奇小哥儿,语含嫌弃,满是鄙夷不耻,瞬间听不下去。
“顾兄何出此言?龙哥儿不过为着养家,怎的便是不耻了?姑娘如何?哥儿又如何?没姑娘哥儿,顾兄哪儿来?要是没出错,顾兄应当是娘生而非汉子所出,可顾兄言语之中,似乎万般瞧不起姑娘哥儿,如此,顾兄岂不是连着自个亲娘都瞧不起?不知恩,忘负义,实在不是我等读书人所为。”
顾书生是气得火大,看见周边同窗不说话,看他眼色不对,立马急了,要是担了个忘恩负义的名声,那他以后肯定要受排挤,正好看见蒋小二站旁边,立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