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球了, 我要一辈子忍气吞声吗?一辈子都不能生气吗?我就气, 我就气!你不要管我的事。”

    “好好好, 停停停。”穆勒赶紧哄他:“先别喊, 你嗓子一下子就哑了。”

    被子卡尔站起来,飘了一圈,声音闷闷、理直气壮地和他伸手:“嗓子哑了不舒服,我还要吃糖……”

    好像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都有点飘忽。

    怎么做到和赫内斯撕破脸不害怕, 要糖吃却有点不好意思的(…)

    穆勒:……

    “不行。”他头好痛,抱着糖果罐和卡尔拉扯了起来:“我肯定站在你一边啊……那你是不是得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不高兴?”

    他非常违心但也非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我和你一起骂他。”

    卡尔的眼睛好像都变委屈了:“他们骗我, 乌尔里克都在医院签病危通知单了, 打电话过来,他们告诉我没事……”

    上帝啊。

    光是听着,穆勒脑子和心脏就好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不敢想象卡尔万分之一的痛苦,身体就已本能地共他一同痛了起来。

    伤在卡身,痛在娃心。

    被单卡尔已厚厚地靠在穆勒肩膀上:“你不可以和他们站在一起说我,不然我就把你赶走。”

    “我生气还来不及,怎么会呢?”穆勒为这个距离耳朵红了,心里又疼,想到卡尔每一个兴致不高沉默工作的日常,想到他漆黑的停车场里独自一人趴在车里痛哭的画面,那更是不得了了,脑子里浮现出无数小卡尔地里黄十八岁没爹娘、一入仁宫深似海赫鲁大爹是坏蛋的剧情,刚要抬起手试着搂住他,一低头忽然发现手里的糖果罐里多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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