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着客人们歉意微笑的富豪女人,双眼太过熟悉。
不是眼瞳的颜色熟悉,而是那种望向他时的眼神,让他无比熟悉,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熟悉。
直到现在,安室透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那晚的富豪女人,让他那么在意了。
那个富豪女人看向他时的眼神,和山悠望向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安室透神态自然地对着西山悠一笑,继续低下头去做菜,心里却微微蹙眉。
如果那晚的那个富豪女人,真的是山悠的话,那么那个哭诉自己被骗的富豪男人,又是谁?是山悠的朋友吗?
如果是朋友,山悠为什么要特意伪装过后才去见他?
而且,那个富豪男人被骗的经历,也未免和那些被贝尔摩德欺骗的组织成员的经历,太过相似了。
更巧的是,那一晚,贝尔摩德就坐在餐厅里,听完了那个富豪男人对女骗子的全程哭诉。
安室透左手按住蔬菜,右手拿刀,“咚”的一声切了下去。
巧合吗?还是巧遇?
不,这更像是,山悠和那个富豪男人,故意跟踪了贝尔摩德,然后跑到贝尔摩德面前,去控诉她的感情欺骗!
但如果,那晚的那个富豪女人,不是山悠呢?
安室透右手握刀,“咚”的一声,把蔬菜切成了两半。
那就,更可疑了!
第五十六个手办
安室透切菜的力道,稍微重了两下的事,因为太过普通平常,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吧台前,胁田兼则拿着一份报纸,微微向右侧身,左手肘拄在吧台上,侧对着吧台,背对着咖啡厅的门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