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他也不怎么熟,但你想……我俩和他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该问的都问的、该说的都说了。你什么时候听他主动说过汪见雪一个字?何况在病房里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汪见雪一眼!”
关月旖叹气,“何必哟!那他当年何必要娶韩婷,又何必要生下汪……孩子呢?”
张建新冷笑,“汪玉桂自己就是逼着男人和她结婚、和她生孩子的。”
“到了她儿子那儿,搞不好也是一样。”
“我要是跟她相认了,以后我的下场也一样!”
“你没听到她的意图吗?她刚才可是红口白牙了说,要我捐一个腰子给汪见雪,还要我和汪见雪结……”
一想起那两个字,张建新就生气。
关月旖赶紧安慰他,“好啦好啦,你就别管她了!咱们去了北京以后,就是封闭式训练营了,谁也找不着咱们。躲完一个月的清静再回来,指不定一切都太平了!”
张建新知道她的意思,“但愿吧!”
这时,大巴车开到了火车站。
大家拎着行李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