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步歌还在说着,他说温去尘的时候话里话外充满崇敬。
&esp;&esp;我想了想觉得不妙。
&esp;&esp;于是我快走几步与许步歌并肩,手仍然捂着那本就不痛的肩,惊讶问道:“那破云剑法也是温去尘教你的?”
&esp;&esp;他话被我打断,反应了一会才皱眉回答:“破云剑法是我偷学家姐的,南嘉国男子哪能学剑。”
&esp;&esp;我了然点头:“哈,果然男子中只有你会。”
&esp;&esp;少年的脸色绯红不再看我,我佯装未察,与他聊着。
&esp;&esp;明明骑马来时的路,两人却默契无比地都未提出乘马回去。
&esp;&esp;走到深夜,许府门前,在许步歌一步两回头进入府门隐去身影,许府门口的两护卫戒备地看着我时,我才发觉,许步歌还牵走了我的马。
&esp;&esp;我下意识去探身侧,才想起今日我穿的是李妙生为我准备的衣物,未饰任何玉佩。
&esp;&esp;我与站在我对面的许府护卫对视两秒,问道:“认识我吗?”
&esp;&esp;那护卫立即拧眉,手压在刀柄上反问我:“你谁?”
&esp;&esp;我不敢再多言,转身离开,只觉得许步歌走后,晚风都变冷了些。
&esp;&esp;又想起楚府早就因楚华玉的一句父亲浅眠,夜半太多讨账告状的上府惊扰了众人歇息。又因母亲常年不在府内,自此楚府夜深时都大门紧闭,不再侯人。
&esp;&esp;我看着楚府挂在门口的两个大灯笼,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准确地只将忠叔呼唤出来顺便带包银钱,这时身后响起几声脚步,有人停步在我身后看着我。
&esp;&esp;我屏息缓缓侧身。
&esp;&esp;一女子站的端正,朝我拱手:“世女。”
&esp;&esp;是言锦书。
&esp;&esp;我松下一口气看向深秋仍然穿得单薄的女子,问道:“这个时辰,你在这干什么?”
&esp;&esp;“哦,我在上街的那家驿馆打杂,回来顺路帮家弟去将卖糕点铺子老板交给家弟洗的衣物取回家去。”
&esp;&esp;我一听,有些急了,便问她:“你在驿馆打杂?那你今日没代替我去上师府吗?”
&esp;&esp;上师府虽只收世家女子,但那里管事的师长却是个死了妻主的鳏夫。
&esp;&esp;我虽与他只见过几次,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并非像伍念她们说的那般亲和。
&esp;&esp;且我找人代去听学的事是万万不能让父亲知道的,我现在能这般在外游荡且每月有固定钱花,多半是靠着这个上师府学子的身份撑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随榜更
&esp;&esp;第12章
&esp;&esp;“啊,世女放心,在上师府读书受教的机会若不是世女垂怜于我,我是连那门槛都找不见的。何况我去听学还能从世女手中拿得报酬,我怎敢有所耽搁。驿馆打杂的差事我都是在上师府散学之后才去的。”
&esp;&esp;言锦书说罢坦然冲我一笑,比她身子都要粗的包袱被她重新往上提了提。
&esp;&esp;看着那袋过重的包袱忽然有些不解,我不明白我明明给她代去听学的报酬不低了,至少解决温饱且还有余。
&esp;&esp;她为何还要如此每日搓磨自己的时间去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