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押着皇宫的。
&esp;&esp;这段去过迎冬宴的人都知道,所以消息早就散布开了,就连我这个被关了几天才出来的人都已听闻过几个版本了。
&esp;&esp;但据我所了解的皇家的那种高傲一定要压其他氏族一等的行事风格,就算皇上心知是嘉礼挑起的祸端,她虽会降罚于嘉礼但也会帮他做一些遮掩,让李尚书接触不到真相,更不会说要让一个因此皇子赔上性命。
&esp;&esp;总结皇上以前对嘉礼的态度,以及应景此刻还有心思以此设套,而并不担心因插手了迎冬宴之事而被殃及的状态来看。
&esp;&es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嘉礼无事但被禁足或许再附加些其他的什么处罚。
&esp;&esp;但具体是什么处罚我猜不到。因为以前嘉礼的每次受罚都在禁足期间,等我被召去琼阳殿的时候那他都是已经禁足受罚完后了。
&esp;&esp;他自己也从没主动告诉我过,只一昧的让我知道他心情不好要我想办法哄他,就像上次他手上的那些他自己割出的痕迹也是我看见了知道,他竟是以自残来逼皇室准允他出那趟宫。
&esp;&esp;嘉礼虽已经能确认无事,但我仍是不走,摁着应景的宝贝孤本不肯松手,甚至还有隐隐要将手收紧去抓皱那本破书的架势,仰头对应景真诚发出邀约:“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还请师长帮忙解答。”
&esp;&esp;应景紧抿着薄唇,视线死死盯着我的五个手指:“问什么?问嘉礼能不能提前结束禁闭,出宫搅毁温氏和你的联姻?他不能;问嘉礼有没有办法借你些权?成亲之日挟持温去尘让他无法完婚?他做不到;问他可不可以再一次听信你的花言,成为你手中刃?……”说到这,应景盯着我那已然收缩了些许,让书本封页微微皱起的手指,他声音顿时出现了片刻的停顿,却还是道:“他现在可没那么傻了……我回答你了,把手松开。”
&esp;&esp;就在他说完最后一句,我嘴角笑意全然消失。
&esp;&esp;几乎是没有任何耽搁的,应景再也没能崩住,一直悬停在空中的手终是忍无可忍的也摁了下来,死死压在我的手上,不让我的手指再做出任何损坏那本书的动作,咬牙道:“这些竟都不是华月要的回答?那华月想听什么?若能为华月解惑,乃师长荣幸。”
&esp;&esp;明明多么好听的一句话啊,却被他如此咬牙说出,怎么就有了一股子屈辱求全的味道?
&esp;&esp;但能从应景嘴里说出句能听的了,实在不易。
&esp;&esp;我可太受用了,便直言道:“师长能人,是众世家的席上贵客,与各大族关系都相处得融洽,为他们排忧解难,可为何独独不帮学生?为何我们楚家就不得师长青睐?难道在师长眼中我们楚氏一族上下竟没有任何师长所想要的?那他人付的都是些什么酬劳?学生也可以照给。”
&esp;&esp;说话间我扣在书页上的手指松展了些,应景的掌心应是对此也有所感应,他似乎是松了口气,可当又听到我如此的说完之后,他的手指忽而蜷了蜷,看我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很复杂的光。
&esp;&esp;他看了我许久,像是想要在我眸中确认些什么:“你。”
&esp;&esp;他发出短短一个字的的单音,又停住,仿佛后面的话很是让他难言。
&esp;&esp;“我?”我望着他,“师长就当怜惜学生罢?哪怕就帮学生一次。”
&esp;&esp;“你是在问我想要什么?”应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愉悦,随后又问道:“那你是需要我帮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