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过吗,你会在赴欢楼等我将一切说给我听。”
&esp;&esp;李妙生:“那你现在是愿意听了?”
&esp;&esp;我点头,道:“妙生说罢,我现在就很愿意听。”
&esp;&esp;听见我如此说,他下意识就红唇微张,像是准备了许久的话立即就要脱口而出。
&esp;&esp;可嘴巴都已经张开,却又愣生生地整个人顿住了在那,李妙生视线直直地看着我,湛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下一刻就像是忽而想到什么一般,像只受惊的蝴蝶,忽而坠落到地上,长袖扬起挡在了自己脸前,像是怕受到受害,也更像是怕身上的磷粉沾染我分毫,蹬着腿想往后退。
&esp;&esp;这一举动也让我想起了初见他时,我靠近他一步,他便退一步。明明是他自己做出了这样无礼拒人的举动,可退了几次之后他反应过来时,表情却反倒比当时的我还要无辜诧异……
&esp;&esp;我看着眼前眼睛里里闪烁着惊恐的光的李妙生,于是我也不再强制着想要控制住他,轻言道:“妙生,我们还年轻后面的日子还有好长,有些事情你我都不必急,只要你还陪在我身边,等你真的想说的时候,你管我愿不愿听,你总有法子让我知道,不是吗?”
&esp;&esp;他李妙生何等知进退懂拿捏人心之人。
&esp;&esp;若他真的释怀,想要告诉我他的以前,我可能都早听过八百遍了。
&esp;&esp;我这句话是在向他明言发出邀请,若他同意的话,我和他便还是能和以前那般相处,意在安抚他此时的别样情绪。
&esp;&esp;以前我觉得李妙生这个人通透无比。
&esp;&esp;可真正通透的人又怎会做出为自己的金主选夫;默默放火替我挡住了一切却反倒被我误会将我吓走;明明缺的不是钱,却与我在一起总要以好多好多的钱来衡量自己在我身边的价值……这种种拧巴的事情呢?
&esp;&esp;他坐在地上,两手垂在身侧,眨了眨眼,湛蓝色的瞳孔有瞬间的放大,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好一会才开口:“我——”
&esp;&esp;“你们两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刚不是还在谈判呢?现在两人凑那么近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我能加入你俩吗?”
&esp;&esp;沈云悠的嘴仍然在持续输出。
&esp;&esp;当我和李妙生循着声音一起看过去的时候,瞧见她眉头深拧,显然是在担心我作为楚珩的女儿,转头就和李妙生谋划起如何吞并沈氏。
&esp;&esp;毕竟此次的遭遇对她而言,只不过是来京城的一次寻欢,却接二连三的被我撞见又来了李妙生。
&esp;&esp;这换做是正常人都要对此怀疑。何况我与她的氏族之间还隔了那许多,且她的哥哥现在还在我府内。
&esp;&esp;当我回过头的时候,身旁的李妙生已经站起,神色已恢复如常,这让我一时猜不准他方才的答案到是何。
&esp;&esp;只见他弯身理着衣摆:“说这么多,那世女又为何今日来的是春日楼而非赴欢楼?这春日楼竟比赴欢楼还让世女流连?”
&esp;&esp;听到他这么问,我心里高兴了些许,这证明李妙生是有愿意放人的意向。
&esp;&esp;而这个问题明摆着有两个答案,一个是因为有些感情吧,见到了就才会想起,细品起来甚至还会觉得上头;
&esp;&esp;而另一个答案……我眸子微动,向这个房间的廊台方向扫去: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