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华服将他颀长身姿包裹衬托得很好,他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比人们所预期中的美人样貌更好看三分,踩在人最高预期之上。
&esp;&esp;微俯低的姿势端正正式,领后露出的那一节白皙皮肤上有一缕发丝弯弯绕绕延伸进他的背后衣襟里。
&esp;&esp;“谢,世女的成全……”
&esp;&esp;温去尘道。
&esp;&esp;我有些不能反应过来。
&esp;&esp;要怎么形容我此时内心的感觉呢?
&esp;&esp;就是震撼……
&esp;&esp;最初我只知道他是个骄傲被捧在手心的贵男,后来又被他的执着所扰,也同时看到了他的聪慧和隐忍。
&esp;&esp;而现在他尝遍了我间接带给他的各种酸甜苦辣之后,却仍紧攥我不放。
&esp;&esp;我多少次就差趴他耳边告诉他了,说自己不行,不能也不想成为他温去尘的后半身安生之所,他却仍然如此坚定的选择着我……
&esp;&esp;我的心猛然一沉——像是一种坠落又或者是塌陷。我更愿意把这种感觉归结于一种发自内心的陷落失控感。
&esp;&esp;心中顿时隐隐觉得发闷和惊慌……
&esp;&esp;我还想再用力感受,想弄清楚自己这种莫名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了。
&esp;&esp;可忽而马车停止了摇晃,又或者其实在温去尘向我行礼的下一刻,马车便刚好停了。
&esp;&esp;只有我一人感觉这中间还经历体验着一小段被放慢了的时间。
&esp;&esp;马车一停,那始终萦绕在车厢内烦人的车厢摇晃的”咯吱“声便也停了,瞬间我便觉得万籁俱寂。
&esp;&esp;无端的我没有去打破此刻的沉寂……我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如何反应。
&esp;&esp;可温去尘因为我久久的未有回复而微微抬头,露出一双眼睛来看我。
&esp;&esp;就在他视线缓缓上移即将要与我的视线相触上的时候,我恍惚过来,霎时一怔,抬手就将他的头又压下,闷声道:“该换乘宫车了,走罢。”
&esp;&esp;……
&esp;&esp;天凤教,创始之初,由先皇的义子海明担任神司。
&esp;&esp;据说能担任上神司的人有链接天神与其对话的能力,是天神留在凡世的供奉者。
&esp;&esp;神司一生都需保持洁净。不可身染俗事,不可心想秽事,一生不能嫁人,一生都不可踏出天凤教。
&esp;&esp;而现在的新任神司似乎叫海月,身世成谜,有人说他是海明从外拾得的孤儿;也有胆子大一点的说他其实是海明与谁的私生子,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esp;&esp;以上是我零零碎碎拼凑出的从小到大对天凤教的印象。
&esp;&esp;即使皇宫我来的次数不算少,但有些深的地方,没有准允我是进不去的,且我也对这个只有男子的地方生不出任何兴趣。
&esp;&esp;可当我乘坐着宫车又在皇宫内绕了好远,来到一个似仙殿一般的地方。
&esp;&esp;当我站在千层台阶下的时候,才对京城的第四股后起的势力有了实感。
&esp;&esp;若说天凤教是存在于皇宫之内的,不如说他的主殿和皇宫是背靠着背而建造。只不过为了巩固皇族对天凤教的控制,故而只能从皇宫的宫墙大门进出。
&esp;&esp;殿宇高耸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