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我又调转回了马,追上了那个正在往回走的捕快,我问她:“你想要升官?”
&esp;&esp;捕快直愣愣看我,点了点头。
&esp;&esp;然后我便道:“那是个尸房里的尸体,你给我看好了,过几日我会带人来给他安葬……再有,这个案子事关我从豢养到大的小倌,所以有什么消息我想第一时间知晓,能做到吗?”
&esp;&esp;不管是不是他,我都得去看看,且若就算他没死,他亲手谋划了这一切,不就是想要世人以为他死了吗?
&esp;&esp;那我便帮帮他。
&esp;&esp;我话音才落,那捕快眼睛都亮了几分,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立即给了我两个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真有用的消息:
&esp;&esp;其一:京城府衙正在考虑是否需要传唤我去问话,却不是因为这次的赴欢楼的大火,而是王娘子一家被屠的事情。那被带去府衙了的壮汉神智有些不清,一进监牢,醒着的大多数时间,口里只反复喊着我的名字,和一些没有证据的重复之言。
&esp;&esp;其二:赴欢楼大火的案子没有怀疑到我头上,却是怀疑到了我新娶的夫人温去尘头上了?!所以不需要传唤我,而可能会要传唤我的夫人……
&esp;&esp;“呃……”我不解,忙问道:“怎么回事?”
&esp;&esp;总不会要妻夫双双把牢进罢???
&esp;&esp;我真是糟邪了,楚家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们终于是顶不住我娘这些年犯下的那些滔天的罪行,撑不起门楣了吗?
&esp;&esp;那捕头也有些尴尬地看着我,然后道:“赴欢楼烧完的残骸中,留有一张温府内院家仆才有的府牌。”
&esp;&esp;闻言,我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一出不就是昨日许步歌想要我假死之时,想用却没用成的那一招吗?
&esp;&esp;许步歌果然就如他所说的他不会搞我,他只搞我夫人?
&esp;&esp;想到这,我捏着缰绳的手渐渐收紧……他爹的许步歌……真调皮啊……爹的。
&esp;&esp;去尘现在可是我的夫了,那要是他进去了……我深深呼出一口郁气,可眸子转动间,心念一动,便带着某种暗示的眼神看向眼前的捕快。
&esp;&esp;是啊,若温氏能被拉下了水,不得不出面来处理这件事情,那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个机会么?
&esp;&esp;一个从这一切的一切脱身的机会,我才不要被任何人困住。
&esp;&esp;能借温氏东风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esp;&esp;可我都还未开口,就遭了拒绝,那捕快道:“不行啊,我不行的。那府牌已经由捕头呈去府衙内了,且都记案了的,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esp;&esp;我下了马走向她,揽住了她的肩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只身来京城的?别担心,才至捕快反正死了也没人知道的,所以你得活得更有名头一些,你有这个本事不是吗?”我仍是笑,“也别怕,我很有分寸,我无意要你只身对抗整个府衙,温府的府牌那是姓温的人才该着急的事,与我楚氏的夫郎有何干?……这时候火熄了刚刚好,你不如再去那赴欢楼前一趟罢?”
&esp;&esp;我将手悄然伸进她的袖子……他爹的紧张死我了,手抖的时候还不小心蹭到了那捕快的手,她也吞了口口水看我,用一种你确定要如此做?以及怀疑自己跟错了人的眼神看我。
&esp;&esp;我将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