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借她们的势渡海,就要趁在她们真正扬风作浪之前。”
&esp;&esp;应景的这句话让我缓缓倾身凑近他的动作停住,我坐正了回去,正色道:“我现在忧心的就是这个,我不知道温氏的手段会将府牌的事情压多久。再拖下去,对我来对我毫无益处,我需要的就是要她们在没有太多准备的情况下争斗起来,京城乱了,我才有可能捡利。可府衙之内我实在无人可用……”
&esp;&esp;说到这,我垂了垂眼角,手又向应景伸了过去捏住了他的一缕湿发在指间轻轻绕,苦恼道:“师长知道学生的,学生只不过是想在京城中求一方真正的净土,供今后能安乐渡日而已……可现在看来,如此简单的夙愿对学生来说都有些难,都怪学生此前不知自己在上师府的师长竟是如此非凡之人,而荒废了太远,若我与师长能早日得见,学生定不会需要面临上今日这样的困境。”说这些的时候,我眼神直勾勾的望进应景的眼中,但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他整个的神情,希望他能识好歹,自己提出主动帮我一次。
&esp;&esp;不然我还真想不到谁能帮我去府衙里将一直被温氏压着的赴欢楼大火的案子给提前揭出来。
&esp;&esp;可不知道我方才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半用了强,弄痛了他,总之,我感觉此时的应景与我相处既没有了以前的高傲锋芒也没有作为势下的绝对服从,有的只有别扭。
&esp;&esp;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搞得我都好想问他一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esp;&esp;若他是我的门客,他当然得帮我,若是奸情,那他更得帮我不是?
&esp;&esp;且我刚才难道不卖力吗?他那般的反应,都去了两次,分明就是很满意来着。
&esp;&esp;应景没有选择接我的这句话,而是抱着璨儿轻轻荡了起来,闭着嘴巴用鼻音轻声哼歌地哄璨儿睡觉。
&esp;&esp;我没了法,侧着身子,手支在桌上,撑腮等了一会。
&esp;&esp;期间试探性地用另一个手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心里在想:该不会真给惹生气了罢?
&esp;&esp;而应景很有耐心,换着小曲换着姿势,又是轻摆又是搂进怀里用脸贴着哄小破孩。
&esp;&esp;好容易璨儿睡着了,我也几次头差点要掉下手掌昏昏欲睡。
&esp;&esp;我晃了晃脑袋,看了眼外面的月色,估摸着应是没戏了,吃也没可能了。
&esp;&esp;于是我扶桌起身准备告辞。
&esp;&esp;可就在这时,应景忽而伸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襟给我拉得向他俯身而下。
&esp;&esp;他单手抱着璨儿探身仰头凑了过来……两人唇瓣一触碰上,便很是默契,自发的相互轻啃伸舍,舍头相互缠绕时,卷舍搅动着的呼息声和啧啧水声萦绕在林中的庐屋中,如两头早就想要黏在一起想要相互取暖的野兽在缠绕。
&esp;&esp;中间隔着熟睡的小破孩,我也伸手抵住应景的后脑袋,方便更深的探索他。
&esp;&esp;可这一次应景在这方面仿佛时开了窍,没有因被我掠夺了呼息而退缩,而是往我的方向更加探身向前了些,攥着我衣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轻颤,毫不退缩地也加深这个口勿,品尝轻啃着我的唇瓣……
&esp;&esp;直到两人都气喘,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esp;&esp;他褐色的眸子在夜晚幽幽放着光芒:“华月怎的要走了?我好容易才将璨儿哄睡着。”
&esp;&esp;闻言,我眉头一跳,嘴角就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