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抓回来的两个嫌疑人又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珍世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于谦看了看祁蘅,又看了眼坐在轮椅上俊秀的少年,
有些难以置信的跟祁蘅小声道:“我说!这小子成年了吗?你别聘童工啊!!!”
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季怀声还是听到了,他抱着怀里的笔记本淡淡的瞥了一眼于谦,
继续忙碌着手里的事。
祁蘅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缩的程序代码,眼神都没有给于谦一个,
彻底被无视的人直接拽过了张盛鸣,“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祁蘅的亲戚?不对!祁家都绝后了!”
“符珍的亲戚?哪来的关系户啊?上来就坐上咱们技术部总监的职位,待遇开的那么高不说,还特么是兼职。”
张盛鸣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摇了摇头后,走到祁蘅身边,坚定的又无声的表示,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忠于老板的一切决定。
“嘿~我说鸣鸣!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怎么说也是珍世的股东之一,我还不能问问了?!”
正当于谦因为好奇心准备拿张盛鸣开刀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祁蘅声音淡漠却好像一副早知有人回来的语气,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微微挑眉看向于谦。
将近四十岁穿着格子衬衫,带着一副框架眼镜的技术部总管,满头大汗的站在办公室里,擦了把头上的冷汗,格外紧张又局促的朝着祁蘅汇报,
“老大,珍世的技术后台,连带着科研数据被人攻破了。”
他声音在发抖,只感觉自己天都塌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恐怕不是被辞退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