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惊叫一声,拂去她头上的那些枝叶,这时,她突然发现屁股后面也痒痒的,原来是后面的那根也疯长起来,还分出了许多叉,像孔雀尾巴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无咎环视一圈,眉头紧锁:“这地方兴许埋了什么东西,催化了万物生长,你的药呢?”
连翘这才想起袖中的药来,一边自己舀了一大块,同时赶紧丢给陆无咎:“你也帮我涂。”
陆无咎十分利落,拧开药瓶便往她头上的那些新叶上抹,果然那叶子一沾到药,瑟缩了一下,长势立马变慢了。
只是头上虽然压制住了,后面的孔雀尾巴却越长越大,连翘此时也顾不得丢人了,摁着陆无咎坐下,往他膝盖上背身一趴:“这里我够不着,你来!”
陆无咎顿了顿:“你确定?”
连翘把头一埋,闷闷道:“快点,废什么话!”
反正只要她看不见就可以当作没发生。
陆无咎于是握着那根新枝,一片一片地用沾着药的指腹捋过叶子。
唔,这感觉好奇怪,好像被人从尾椎骨一直摸到天灵盖。
连翘扭着屁股忍不住动来动去,那乱晃的枝叶戳来戳去,陆无咎拍了一下。
“别乱动!”
连翘霎时咬牙不吭声了,因为这感觉……竟然有点像拍她的屁股。
天杀的陆无咎,她爹都没打过她屁股!
然而就在此时,连翘突然发现了一个更悲惨的事情,不只头上和后面桃枝疯长,她身上又有很多地方在发芽,痒得她不停地挠来挠去。
挠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十根手指头也钻出了嫩芽,很快就比指甲盖还长了。
莫说涂药,便是瓶子都拿不稳。
这下,她是彻底涂不了了,陆无咎顿了顿,只能跟着她的反馈迅速给她涂抹冒芽的地方。
“手上!”
“耳朵!”
“脖子!”
连翘急得不行,一边挠,一边指挥:“你快点啊!”
“闭嘴。”
陆无咎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被人命令过。
不过他适应倒是十分迅速,看见哪里冒出尖尖疑似在发芽便迅速将药抹在哪里。
然而太过聪明也不好,他反应迅速的过了头,不等连翘开口便动作了。
连翘正欲指挥他往她后颈涂一下,话却卡在了嗓子里,发现陆无咎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陆无咎还没发觉,有些不耐地抹了一下:“又怎么了,下一处呢,怎么不说了?”
连翘嘴唇直哆嗦。
久等不到回答,陆无咎微微一垂眸,指尖一僵。
连翘迅速将他手拍开,面色涨得通红。
“喂,你干什么呢,这里又没发芽!”
套路
好个陆无咎,还总被人说聪明呢,竟然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弄错?
连翘打掉他的手后,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瓶:“不要你来了。”
“随你。”
陆无咎看起来没什么表情,还抽了张帕子擦手。
连翘又心下忿忿,什么,他还嫌弃上了?
呵,明明他的比她还平,他怎么有胆子敢笑她?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连翘嫌弃地扭头,挪了挪山坡的另一边,故而也没看见陆无咎把擦完药的帕子优雅地放回了自己袖中。
幸好,现在已经不冒新芽了,连翘一嘴叼着药瓶,一手给没涂到的地方补一补。
未免尴尬,她没话找话起来,问陆无咎道:“喂,你知道这桃枝为什么发疯吗?”
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