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100。”
这一百块真不算少了,顶一个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怪不得李媒婆会心动。
字体又大又散,极为幼稚,跟小孩子刚学写字似的,徐望知道,这是不想让人根据字体查出他们的身份。
“后来那一百块钱给你没有?”
“没有,到现在都没影呢。”
徐望将纸和钱都放到兜里,“以后好好做媒,不要再胡说八道,害了别人!”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改正!”
李媒婆保证了半天,徐望走了,到了第四天,没人来敲门,李媒婆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才松了口气。
她起床后,到十字路口去跟人闲谈,好几天没这么轻松了,她乐的张开嘴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李媒婆感觉嘴里有水点进来了,湿润润的,她抬头看天,“下雨了?”
旁边人说道,“没有啊,这大冬天的,哪有雨。”
李媒婆还想再说话,但忽然喉咙一阵剧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她的脖子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李媒婆感觉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喘不上气了,“救,救我”
她往后一倒,摔了下去,白眼一翻,人事不省了。
不远处的林宁,将水枪放回兜里,离开了现场,盯了李媒婆好几天,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
众人赶忙把她送到了县医院,医生一看,像是过敏了,赶紧输液吧。
折腾了好几天,李媒婆的命算是救了回来,但是后遗症很严重,嗓子嘶哑,喉咙肿大,再也说不了话了,而且终生无法恢复。
媒人说媒,全靠一张嘴,不能说话,那还怎么做媒人,李媒婆自然而然的退出了这个行业,再也不当媒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