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我怎么给你,这也太贵了。”
温知禾反感她的弃养行为,后来没少明里暗里吵架。室友是本地人,尚且能回家,她哪来的家。
养小动物就像养小时候的自己,她讨厌一切不负责任的人。和室友闹僵了之后,温知禾自己在外租房,自己处理两只猫的病,自己亲养。
大一大二的课很满,温知禾几乎没有闲暇时间,和过去相比,现在已经算是清闲的。那时她白天要上课做作业复习功课;晚上回家打扫卫生做饭剪片子;她是班上的委员,为争各类奖项还要额外做更多事,琐事堆积成山。一个人独居时,稍微过得不顺利就会情绪崩溃。
她记得有一次做视频熬到凌晨两点,好不容易犒劳自己点了份外卖,结果外卖员给送错地方弄丢了,她坐在楼梯口嚎啕大哭很久。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
那时她和陈笛不算熟,但陈笛大半夜从自己的出租屋过来,温声宽慰她将近三个多小时,还替她重新点了一份。
也是这事之后,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温知禾想,她可能是有些感性,悉数起过去,她竟然有点想哭,好没面子。
她眼里起了水雾,视野暂时不太清明,连带眼前男人的模样也模糊。
贺徵朝按着她的后脑勺,扣进怀里,于耳边温声说:“你是一个好孩子,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小大人。”
分明只是句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的话,温知禾心口莫名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