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亮光太刺眼,她半眯着视线去接听,手机没拿稳砸到耳廓,吃痛地咧了咧嘴,声音气若游丝:“喂……”
电话里的男声磁性低沉,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意:“刚睡醒?”
温知禾强打起精神,浓厚的鼻音、答非所问的话仍然出卖她:“有点。”
“十个小时,还没睡够。”贺徵朝轻笑,“没有工作?”
温知禾蹙眉,小声嗫嚅:“怎么可能没有,就是……”
“嗯,什么?”贺徵朝循循善诱,嗓音偏低,“是觉得第二天会起不来,所以干脆请假?”
温知禾彻底清醒,拧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你知道还问我……”
贺徵朝嗯了声:“昨天我走了,你很失望?”
温知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换做从前她或许会借坡下驴,但这次并没有,她抿唇轻声说:“不失望……我知道你很忙。”
“这么听话。”贺徵朝轻叹,问:“要补偿么?”
温知禾不做声须臾,贺徵朝倒是先开口:“之后有应酬我会带你,燕北有一处马场,想不想骑马?”
骑马。温知禾微顿:“我不会。”
贺徵朝早有预料,温声说:“我教你。”
他都这么说,温知禾还能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