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主人去工作、去聚会、去应酬、去出差,只有主人知道,小猫根本想不明白。小猫只知道,坐卧在能看见门口的位置,可以第一时间等到主人;吃到碗底见空,晒不到太阳,主人才会出现。
在昼夜更迭的时间里,在熟睡与清醒状态的更换下,直到那扇门敞开,自己才不是独身一人。
她会心疼等待自己的两个孩子,那他呢?他打来电话确认她的状态,也是一样的吗?
奇怪的问题以第三视角的声音在耳畔萦绕,又为心口蒙上厚重的纱雾。
贺徵朝教给她的规训里,是要直面内心,说出诉求。但在他没有主动告知的情况下,她向他发问,他会说明情况吗?
这同样是个恐惧的未知,分明以前还不会有,怎么现在会出现。
她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还是身体哪里不对劲?
温知禾不想沉溺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里,她敲打键盘,发去消息。
一秒钟,三秒钟,十五秒钟,一分钟过去。
她盯着静止的屏幕,没有得到消息。
傻透了,昏头了。
温知禾将手机熄屏,捂着脸沉沉呼出一口气。
胸腔下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而放置在膝上的手机也震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