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魁岸庄重。
这种画面的冲击感太强,光是他出现眼前、这个地方,温知禾都仍有难以置信的后劲儿。
她哑然说不出话,还未有任何置词,贺徵朝便弯腰,以扛起腰臀的架势将她抱起。
双脚悬空,他的掌心落在臀上,温知禾根本难以抵抗,尤其望着那偏离的沥青路。
温知禾只能发出雷声大雨点小的叫嚷,根本不敢太过动弹,要是再摔个狗啃泥,她会疼死。
贺徵朝把她抱到车上,屁股刚沾地,温知禾就想下车。
但不容她有所动作,贺徵朝便砰地一下扣上门。
迅雷不及掩耳,温知禾被吓一跳,缩了缩手,再去碰门把,另一侧的门被打开了。
她没敢转身,手也默默攀上门把,尝试着开门。
然后。
吧嗒一声。
是反锁的声音。
“……”
天气湿热,南方天尤为难适,车内原本充斥着干燥清冽的冷气,这会儿却弥漫咸湿的土腥气。
贺徵朝手动把冷气关了,换成空气循环,避免吹久容易感冒。
这辆车的内部是经过改良的,车外车内由厚实的车门、单向防窥玻璃相隔;驾驶座与后车厢又用隔屏打造隐私空间。
贺徵朝注重隐私,温知禾一直清楚,因为他的每辆车都是这样,几次情不自禁,他会让她坐在他膝上缟潮,扶着单向窗跪着求槽。
那些画面仍然历历在目,感受颇深,越是忆起,温知禾心里的抵触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