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他的嗓音低哑至极,像冷冽秋风拂过的砂砾,还透着浓厚的疲惫,“我来找你。”
他们面贴着面,胸膛捱胸膛,一呼一吸一间,那种不易察觉的细微声量都能落入耳廓。
温知禾清晰听到,他平静之下的低沉阴冷:“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温知禾还未消化他的问题,他便推抱着她,不断往卧室里走去,偏斜到鞋柜前,托着她的臀一把抱上去。
双膝被分开,牢牢紧紧地嵌入他的西装裤。
距离被拉远,却更贴近、更暧昧,温知禾看到他散乱在额前的几缕碎发,那深邃眉骨下,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两只手箍在身旁,越发像阴冷地府里出来的罗刹。
温知禾呼吸不稳,理清思绪,眉头慢慢皱起:“……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和谁在一起了?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把我放下来……!”温知禾抬腿去踹他,但只能蹭到西装裤。
贺徵朝按住她不安分的腿,牢牢箍着,面色很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温知禾呼吸起伏很大,身体抖得像筛子。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再会。
他依旧不请自来,还强硬地占她便宜。
“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快就接受新人,亲爱的。”贺徵朝俯首垂眼,凑近她,快要碰到鼻尖,“你对配偶标准的阈值被我拔很高,他能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