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补充道,垂下眼睫,“但是你爽约我两次,没有回来。”
“所以我连带一些珠宝,国画,转给拍卖行了。”
温知禾想着重强调,那些没什么价值,只是她一时冲动而舍弃的,如果他能拍回来,她就给他一次小小的,小小的机会。
她还没说完,贺徵朝便问:“什么时候,在哪里?”
温知禾微顿,看到他眼底的急切。
怎么陪
贺徵朝在片场陪了她两日, 第三日便搭乘航班回燕北。他向她详细问了拍卖晚宴的地点、时间,并承诺下次再见, 会戴着那枚胸针。
之后,温知禾收到了他的行程表,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商务里,要挤出时间来探班,的确只有零碎的半天、一天。捏着手机踌躇片刻,温知禾拒绝掉他的探班申请。
“嗯,为什么?”
通过耳机, 温知禾听到他和缓磁性的声腔,耳廓染上了一点红, 避免被他误会, 赶忙蹙着眉解释:“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如果你隔三差五来, 耽误的可是我的拍摄进度。”
温知禾说得义正词严,像严肃板正的老学究, 贺徵朝很轻地笑了下,并未深究,只道:“我会在来之前提前通知你,如果你没空,我也可以在片场陪着。”
“怎么陪?”温知禾走出套间,与过路人擦肩而过, 放低音量,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贺徵朝没有正面回答, 语调透着莫名的暧昧:“你想怎么陪?”
三天时间,在第一晚之后, 他们每晚都在做,躺在床上, 她坐在上面或箍在下面;趴在桌边沙发边,被捂着眼抓着头发打芘股吞吃它;或是被他抱跪着,一下又一下地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