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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说放在床旁边晚上看了会害怕,甚至会做噩梦。
谢只南觉得好没道理。
谢只南最开始将泥人放在床边,晏听霁见了就要扔出门外,被她拦下。
她只好收放在梳妆台上,可晏听霁觉得还是太近,反过来跟她闹起脾气要睡在地上,当时权衡之下,想着这只是个泥人,便将其收放在木柜底下。
有时想起来,就拿出来给它晒晒太阳。
想想近来几日,玩得疯了,没记起来要和王求谙通讯,也就没能知道他受伤的事。要是通讯了,他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心头忽而涌起几分愧疚。
他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养了自己十几年。
崔九兆做深思模样,道:“好像是为了新来的小师妹,也就是跟我们一道前行的,不过她好像被抓走了。”
谢只南问道:“什么新来的小师妹?”
王求谙从未跟她提起这件事。
微生银转回身,怒容倏地变为笑脸,“这个小师妹是掌门亲自带回来的,你长得和她还有几分像呢,不过,看起来她更受宠些。”
谢只南忽地笑了一声,这声笑让微生银有些摸不着头脑。
微生银:“你笑什么?”
谢只南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几分,淡淡道:“噢。”
没出现微生银想要的反应,这让她抓狂。
微生劲看着谢只南平淡的神色,兀地起了几分兴趣,唇角慢慢勾起,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很久之前遇见过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