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慢缓下来,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你今日还没亲亲我。”
谢只南实在没能摸透他这变来变去的态度,怔愣片刻后, 缓缓凑上前,轻轻地贴了他一下, 而后退开一点距离。
“这样?”
显而易见。
即使在这样暗的环境下,谢只南都能感受到面前之人难以言喻的兴色。
更何况他在发抖, 细微的, 带着十分魇足的笑意。
他兴奋得发抖。
轻微的颤意不可避免地落在谢只南那只被他放在脸颊处的手上,通过这个, 她困惑并十分清楚地发现, 今日夜里的晏听霁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却不知。
她的手渐渐被移了位置, 缓慢的。
湿热的气息游走在她手背上时,激起的一阵战栗沿着这片肌肤蔓延至全身各处,谢只南也跟着颤了一下,旋即感受到掌心处落下一点湿意。
冰凉的、黏滑的。
被握住的手兀地僵滞,仿佛失去了控制。
黑暗中的触感尤为清晰,听觉也更是比平日要灵敏许多。
眼前之人的呼吸声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点,但又不是很明显, 可谢只南就是觉得近在咫尺,无时无刻地包围住自己,缠绕着自己。
温沉的嗓音再次没入耳畔,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如金玉敲击般脆声悦耳。
“还要。”
谢只南终于抽出手,手背贴在晏听霁额间上,“你是不是病了?”
和他同住在一处也有好几个月了,从她提出试试不一样的以后,晏听霁每晚睡前都会盯着她,直到她想起来为止。不过有时她先睡下,晏听霁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会在第二日夜里早些上床,然后拧巴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