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当作了鼎器。
难怪他突然对自己这般好,难怪他总是对自己说对不起。
每一句对不起,都像是扎在谢只南心口的利刃。
刀刀致命。
“我就知道,我哪里来的这样好运气,会渴望一个人爱我,”她无力地笑了一声,背靠在石柱上,悄无声息地吞下了这颗药丸,“晏听霁,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只想活着。”
来不及了。
晏听霁闪现至她跟前时,她已经吞下了这颗充满诱惑的丹药。
见到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刻,谢只南惊怕地往后缩去,险些摔倒。
是他扶住了自己。
落在双臂上的一点力让谢只南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她还是在害怕。
她还是在害怕自己!她信了王求谙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只信他的不信自己!!!
捏紧的骨指白了又白,谢只南感受到那股力愈发加重,却仍是忍着不敢出声。
她的每一记眼神,每一步退缩,皆成了凌迟在晏听霁上的一把刀。
“你不该这样的,”他否定了她的决策,琥珀色目珠蕴满了苦涩,他笑了一声,“你还是这样,一点也不听话。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杀了他们所有人!将你囚着锁着!永远都不许你离开我!”
谢只南困惑看他,道:“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不知为何,她问出了这一句。
许是他的眼睛装载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又或是他的行为太过于极端。
晏听霁错愕一瞬。
可惜,还未等到他开口,喉口间翻涌而上的血腥气直搅到她的舌腔,堵着她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咽喉,只一刹,便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