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只南头疼。
谁料下一刻,晏听霁冲了过来,一把拉开倒在谢只南身上的王求谙,二人暗暗较劲,谁也不让着谁。
晏听霁指着站稳的王求谙道:“阿邈,他是装的!”
王求谙咬牙切齿,捂着胸口道:“别听他胡说!阿邈!”
谢只南沉默地阖上眸,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她缓缓抬眼,目无波澜地盯着眼前掐来掐去的二人,道:“出去。”
晏听霁委屈道:“阿邈”
王求谙得意一声:“蠢货。”
谢只南忍无可忍,上前将二人全部推出殿外。
“你们,都给我出去!你们烦死了!不许吵我!我要睡了!”
直到殿门被她关上,留在殿外的二人缄默片刻,旋即恨恨瞪着对方,同时无声骂了一句,而后别过头去,分别趴在门上听着里头的动静。
“阿邈”王求谙小声唤着,“你还要吃圆子吗?”
“不吃!”
“”
谢只南挥手熄了烛,快步回到榻上躺下,在床上翻来翻去踢了好几脚被子,仍是不解气,又蹬了两脚软榻,之后平息些许,又默默将被子拉回来。
管他的,他们在外面想打就打吧。
别吵自己就行了。
不信邪的二人等到殿内烛光骤然暗下后,才不舍退开。
王求谙睨着晏听霁,淡声道:“阿邈睡了,别去扰她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