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暖香,轻声道:“你离哥哥太久了,便以为你真的厌弃我了。”
谢只南由着他抱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想起晏听霁的不可以,略微心虚地推开王求谙。
王求谙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当中,并未察觉到何处不妥,他笑看着谢只南乱糟糟的脑袋,随即两手都伸过去,捧上她的面颊,掐了一下。
谢只南皱眉看他,佯装恼怒:“哥哥!”
王求谙面上笑意更甚,不安分的两只手又抓了一把她那蓬乱的乌发,也由不得她躲,根本躲不开。谢只南被他逗乐,也要去抓他的头发,手里揪下几根发丝后,王求谙连忙求饶避开,随后他笑着起身,带着一副好心情慢步走出虞宫。
候在殿外的鱼伶听见里面传出的脚步声,缓缓抬头,只见王求谙那被束起的长发微有几绺散开的发丝凌乱飘着,他却仍是面带微笑。
想必是一切顺利的。
他停在鱼伶身侧,面上笑意未褪:“今日便送公主去五堰派,别再叫人欺负了她去,若是再叫我听见看见,闹得个不肯归家的后果,你便一同受罚。”
鱼伶沉声道:“是。”
鱼伶进殿后,谢只南已然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等着。
少女仍穿着自己为其亲自换上的那身月白色衣袍,此刻她的面容多了几分血色,不再苍白,比先前那副病态更显绮丽。
她侧身看过来,见到来人后,微弯着眼:“伶姑。”
鱼伶目光柔和些许,她端着木盘走向梳妆台前,取下盘中瓷碗,递到谢只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