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只南迟疑地偏过头去问它:“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让我脸红心跳?”
银杏树上的落叶似乎都停止了飘动,旋即它发出一声尖叫:“什么什么什么!谁啊!”
谢只南:“你好吵。”
树精:“不好意思,太久没人和我说话了,有点激动,我尽量收敛一点。”
对于它这点,谢只南很能理解。
毕竟自己待在洧王宫这么多年,除了王求谙,就没什么人跟自己说话,闲下来的时候,她只能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
“好吧。”谢只南撇撇嘴。
地上已经落满了银杏叶,不过抬头看去,这棵银杏似乎还是长有很多叶子,掉不完似的。它还使劲甩着,看来是真的掉不完。
谢只南突然笑了一声。
树精听不懂她的笑,脑子还停在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于是问:“是谁让你脸红心跳了?”
谢只南靠在秋千绳上,“说了你也不知道。”
树精“哈”了一声,“不可能!我活了一千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说说。”
谢只南垂眼盯着满地金黄,心中先一步比嘴说出了那三个字,树精听不到,还以为她不想说了,就伸出几只长枝扫地解闷。
映入黑眸的金黄色兀地出现了一双方头黑金织蟒靴,坐在秋千上的人愕然抬头,望见来人后顺带把心中默念着的三个字给一并说出了口。
“晏听霁”
“哦,他啊。”树精扫着自己的落叶,淡声应道,静了一瞬,它猝然惊叫:“什么!谁谁谁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