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搅动着。听着她越发凌乱的呼吸声,自己的手指霍地有了一点痛意。
谢只南咬着他的手指,强烈地反抗。
晏听霁牢牢摁着不断想往上躲的人,只好抽出被她磨咬不断的手指,吻了上去。
谢只南再次喘不过气来,平直的脊背微微弓起一点弧度,像是完全溺在湖水中,仅靠着晏听霁为她渡气缓解。
谢只南紧着牙,想要踢他,“可以了”
晏听霁笑道:“不行。”
后来这呜咽的声音起了一点哭腔,晏听霁这才顿然惊醒,发现自己做得太过,只好放缓下来。
“对不起。”他吻向她眼角的泪,歉疚道。
“走开。”谢只南只能骂道。
晏听霁没有听她的。
透过窗棂垂照而入的昏黄色夕阳映照在那微微晃动的床铃上,铃声响动不停,垂影在墙面上仿若一片随风摇摆的银杏叶。
可庭院里的那棵银杏,却并未再掉落下任何一片黄色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得以喘息。疲累感席卷至谢只南全身,浓浓睡意上涌,她缓缓闭上沉沉眼皮。
晏听霁并不魇足,盯着她的那双琥珀色眸仍是难消的欲色。
他轻咬着那截白皙的脖颈,含着朦胧的暧昧之音,“阿邈,再来一次好不好?”
很神奇。
谢只南不满地推开他, “别吵我,我好累。”
臂弯处的疼痛早已消失殆尽,空剩下发红的印记残留在表面,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