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腿脚就有些发软。
于昭看着满面春风的晏听霁,心想自己的法子果真管用,他现在瞧着哪里有先前半分沮丧之意?可看着谢只南,又好像不是这样。
晏听霁这人说谎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聪明,一下就猜出了他嘴里的那个朋友其实就是晏听霁自己,也知道了他为何伤心。瞧着以后都是同门,同门间就应当互相帮助,他使出浑身解数,想出了一个完美的法子。
那便是顺着女子的心意,拘着礼,莫要太过孟浪。
可他不知道的是,晏听霁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简直截然相反。
于昭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心法。
他递给谢只南, 道:“昨日我已经教会晏听霁了,他说都记得了,现在你可以坐下来试着看这本心法修习一下, 有助于让你的灵力更加纯厚。”
谢只南狐疑地看向晏听霁。
他笑着朝自己点点头,谢只南心下了然, 也没多问, 接过这本心法后在一盘平石上盘膝就坐下来。
于昭拉着晏听霁走到一旁,悄声问道:“我今天去学宫没看到,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你还在睡,你什么时候去的?你跟她说的怎么样?”
晏听霁视线落在谢只南身上, 笑道:“很好。”
于昭若有所思地辨析这这个两个字,随即道:“很好, 那就好。”
五堰派并未规定不许同门之间结为道侣的规矩,所以于昭知道晏听霁为此所困时, 很是热心地提供建议。他看着两人就是很般配, 男欢女爱,若是两情相悦, 那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