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撑着石头跳下,面色有些困惑。
她从未听闻过这类词汇,于昭见她神色迷惘,便解释了一通。见她既有天赋又上进,眼里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他连连感叹,但还没感叹全,就给晏听霁挡在一边。
晏听霁将人完全挡死,抚了抚她额间碎发,道:“下一阶段便是金丹期,很快的。”
于昭疑惑:“可我现在都没到金丹期”
晏听霁:“你和他不一样。”
谢只南、于昭:“”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一夜便能从不是炼气的修为跨越到筑基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人能做到。谢只南倒是开了例子。
于昭看向晏听霁,见他也只停留在筑基期末尾,快要接近金丹期的样子,更加坚信了。
这二人若是进了内门,应当会是师者最喜爱的学生。
如此反复过了几日,终是在奎山阴阵前一日,谢只南彻底能自己掌控住那时灵时不灵的灵力,她现在很有信心,即使没了赢魂灯,她也能靠自己的实力从奎山阴阵中走出。
也是在试炼前一日,昏迷了好几日的崔九兆三人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
于昭将此消息告知给了坐在灵朝宫内悠闲看书的晏听霁,他只是微微颔首,表明自己知道了。于昭问他要不要去方药阁看看,他还是说知道了。
像是个木偶人一样。
也不能强拉着他去方药阁,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