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晏听霁闻言松了松手,看着她松开这个拥抱后,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很难过么?”
谢只南眼睫上还带着一点湿意,她摇头:“现在好多了。”
谢只南只感觉舌尖的涩意还在,她偏头又“呸”了一声。
晏听霁:“?”
谢只南蹙着眉,似乎还是感觉不爽,又“呸呸呸”了一声,她抓起还在发愣的晏听霁的手,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抹去那糊满眼睛的泪水后,提了提唇角。
晏听霁给她施了洁面术。
脸上忽地干净许多,谢只南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她方才一直跪坐在床榻上抱他,现在已经被跪麻了,稍微动两下都能扯出一大片麻意,她皱着眉垂眸看去,发现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和刚才被晏听霁枕着麻了的手一样。
片刻间,一只手霍地搭在她腿间,微红的灵光渡在她发麻的腿上,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模样。接着她被这一只手托着抱了起来,直接跨坐在晏听霁的身上。
谢只南有些惊意。
这样的姿势太过蛮横霸道,也是谢只南并未尝试过的坐法。
晏听霁直勾勾看着她,放在她腿间的手仍未收回。
“还麻么?”
谢只南摇头,看他没有松开的意思,道:“你要让我一个晚上这样坐在你身上睡么?”
晏听霁:“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