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个坐在矮阶上的妇人。她穿着老旧,身上满是缝缝补补的痕迹,只见她背对着谢只南,抬手掩面哭泣。
谢只南心中一紧。
这样的哭声在这种环境来看,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在禁生娘那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这次绝对不能再犯。
她抽出剑,小心谨慎地往前走。
青红长剑上气势凛然,通体泛红,俨然裹挟着剑主对未知危险的杀气。
谢只南慢步绕到那妇人面前,见她仍是低头啜泣,似乎并未发现陌生人的到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低低喊着:“我的儿,我的儿”
沉默片刻,她也没有要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意思,附近除了她再没了别人,谢只南只好出声打搅。
“这位”谢只南纠结一会儿,道:“这位婶子,可是有什么困难?”
那妇人的哭声渐小,她拭了一把泪,缓缓抬起头来,露出那张疲惫不堪的面容看向来人。她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头上覆着灰色布巾,皮肤皱黄,一双哭红的眼睛死气沉沉的,黑棕色的目珠间或一轮,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湿木偶。
她眼底没有任何对于突然出现的持剑者惧意,好像只有绝望。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久到谢只南以为她是个假人。
若不是她眼角的泪水仍在流动,谢只南可能下一秒就提剑刺穿她以防生出乱子来。
好半晌,她终于说话。
妇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将嗓子哭干了也没停下,现在的声音弗若那混了黄沙的风,“嗬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