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那不知其意的笑。
她原本是认识他的吗?
可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她捂着脑袋,痛苦不已。
为什么一想有关那男弟子的事情,她的头就剧痛无比?
进殿后的鱼伶见状,迅即前来将人扶起,为其施了些安神的灵术后,问道:“公主可还好?”
谢只南慢慢平静下来,她微微喘息:“伶姑,那个叫什么晏听霁的,我来五堰派后和他认识吗?”
鱼伶微惊,她敛下眸中情绪:“不知。”
想想也是,都来了五堰派,不像在洧王宫里,鱼伶几乎不怎么管束自己,更别说知道她和谁认识,和谁不认识了。
鱼伶隐隐联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也算有了猜测。
但她不敢说。她只能做个哑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混在其中。
鱼伶将人扶坐下后,召出傀来清扫天玑殿。
看着那几只小傀勤勤恳恳地打扫着,谢只南有些郁闷。
也不知是为何郁闷,就是郁闷。
看什么都不顺眼。
等到鱼伶走了以后,谢只南更郁闷了。
王求谙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回到无昇殿内,回到那座离天玑殿仅隔着一座庭院距离远的宫殿。
慌乱、恐惧,无一不在他心口处蔓延开来。
他怕自己的卑劣被如今的谢只南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