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色的剑芒化为柔而韧的淡色弯刀俯冲前行,齐齐排列的三棵树落叶震落满天, 却并未在树皮表面见到任何剑痕。
柔和的灵力顺着谢只南的手腕处逐渐蔓延, 她能感受到这股剑气并未如表面这般杀气冲冲,内里反倒柔和。
他贴到谢只南耳侧低声道:“这是一剑, 剑势凌而柔, 吓吓别人用的。”
晏听霁带着她又挥斩出下一剑,只见那罡风迫近, 撞在三棵树干中心点,震下少许落叶。可落满一地的残叶随着这道罡风而起,窄小的叶片倏然竖起锋利锯齿,似道道短剑利刃以雷霆之势遽然飞冲,钉在三棵树上。
这一剑势,刚大于柔,手腕处挥使而出的剑气陡然转变, 不似方才柔和,是以蓄力藏杀,剑指一处,目之所及皆受其伤。
他又道:“这是一剑,可以用作比试的最后一招,不留余地。”
随后晏听霁又带着她挥下第三剑、第四剑
他并未教她太多,若是一下教太多了,怕她还没零领悟就混杂起来,二是想她之后能多来找自己教她剑术。
“我知道了。”谢只南同他道。
晏听霁坐在树下看着她练,只要能跟她待在一处,在哪都一样。
谢只南专心致志地挥剑练势,也明白自己早上的比试当中犯了什么错误。她借着早上的气,一直练习,直到下午的课要开始了,她才停下。
下午的剑术课是由新阶弟子的剑修老师邹云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