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霁弯着一双笑眼,身姿长立于那道宽敞的高门前。
他换了衣裳,乌发披垂,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屹立在殿门前与她遥遥相望,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水铜灯照明。
唯一的光源分散出的稀微光芒打照在他精致眉眼间,柔和了平日的几分冷冽之意。
走进了看,才发现垂在他颈侧的一缕乌发还沾着水意,晶莹饱满的水珠顺着发丝缓缓滴落入他的颈骨上。
谢只南眨眨眼。
怎么沐浴了还不擦干站在这受冻?
她握住那缕湿发,耐心替他烘干着,“你这是做什么?”
晏听霁收回手中提灯,唯一光源消失,琥珀色眼中顿时浮现几分惘然之意,他感受着近身的一点暖意,轻轻拥住她。
秋风寒凉,他衣裳单薄,透出的湿热气息被这凉风卷去,散着幽幽冷意。
可他身上却暖。
“我在等你。”他说。
烘去他身上的湿意后,谢只南放下手,抱住他,声音里满是喜意,“我今天排名提升了好多,一下午都是赢过来的,他们都没我厉害,我也从来没有这么快”
晏听霁缓缓凑到她唇边,将她的话吻进口中,“快什么?”
“你”谢只南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哪里能说话,“晏听霁”
晏听霁唇角微弯,“我什么?”他再次贴来:“我伤又疼了,阿邈疼疼我罢”
树精猛地捂眼,又掉落下好多残叶。
谢只南被他推进殿内,最后怎么到榻上的,她不知道。她更好奇晏听霁这么黑也能找到榻在哪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