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去,辕赢蹑手蹑脚地提着灯走向案桌前坐下,他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床上之人的动静,等到坐下后,才放心许多。
父王身体不好,有很多事都是由他代劳的。今日还有很多公事未看,朝堂上的烦心事让他这几日心情烦躁不已。
可现在看着她宁静的睡容,辕赢不免平静许多。
连带着看奏章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可当他看完后,回到床上准备歇息时,惊慌地发现辕邈身上烧了起来。
灯烛照近看,那张小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这一病,就病了足足七日。
辕赢很是自责,也对此下令宫中禁止夜行,更是增派了许多宫人看管公主,不许她随处乱跑,哪怕是要来寻他。
一直到现在,辕邈已值少女年纪,还是被禁令夜行。
甚至白日都不许她出门,除非有诏令,若是出去传到太子耳朵里,看管的宫婢便会拉去杖毙,作以警示。
辕邈为了手底下的宫婢们能平安些,自然也就老实待在自己的宫殿里。
不过今年多了个人陪她,倒也有趣。
晏听霁总是比辕邈醒得快些,他睁眼后望见殿外的白意,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旋即晃醒还在睡懒觉的辕邈,嗓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是什么东西?”
辕邈掀了掀眼皮,只能瞥见一点白,而后转了个身,继续睡着,“不知道。”
“你不知道?”晏听霁坐直了身子,喃喃道:“那等我知道我就告诉你。”